我只知道
打從進了國小以來
有個觀念就一直很深的烙印在那兒

隨著我一次一次畢業
每當我檢視它
我發現在那兒之上多了很多傷口
一次次日益加劇,而且深
我知道很痛,但很訝然的是那對我似乎是理所當然

我曾經萬次思索這個問題
究竟我遵循著這個道理為了什麼
或許那就像是水往低處流般的不需討論

某日
當我思索這個問題而帶點叛逆時
我發現有些邏輯似乎有些偏
那我一慣的拿刀劃向自己傷口一次比一次重時多了些猶豫

我未何遵循這個道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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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發現我的週遭有許多誘惑
它們告訴我我想要的並不是這樣
但就因那幾個阿拉伯數字的組成我緊抓天枰兩端卻無法平衡
就像隻鳥兒想往外飛卻害怕再也吃不到主人準備好的飼料

那些阿拉伯數字就像上帝考核你能否留在天堂
但究竟那多重要?
我正專注穩住身軀以平衡
卻沒注意到天枰那頭的砝碼早已掉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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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再抄襲著那條鋪好的路
每個階段的考核似乎就像毛蟲變蝴蝶一定要歷經完全變態
出了個錯就永遠都無法變成一隻完美的蝴蝶

我們硬是逼迫走著那條完美的變態過程
我們都夢想成為那隻蝴蝶

卻沒想過我們或許是隻小水蠆
我們住在水里
我們清楚河裡的一絲ㄧ動
而我們長大可以變成一隻美麗的蜻蜓
永遠守護這孕育我們的河川

小水蠆其實很努力的爬上蘆葦想要結蛹
它爬呀爬
它望望這個他曾經住過的小河
它還是爬呀爬
清晨的陽光曬的小水蠆很痛
露水乾了
當小水蠆發現他並不能硬是想當一隻蝴蝶
陽光照下,小水蠆急著回頭
陽光照下,來不及
她轉身看見一群羽化成蜻蜓的小水蠆,早已嬉笑飛向遠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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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介紹

Paulean R Sim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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